今天打开PP Live,看到纪念哥哥的专题。2002年的四月一日,我怀疑的心情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后就有铺天盖地的传言。 那时候,真得有一点点伤心,一种柔软的钝痛。 其实,这种无关的人,能换来我的这一种钝痛,已经是难得了。 是啊,哥哥走了,不久以后,梅姑也走了。他们的离开,好像是那个时代的缓缓落幕,那个二十年前的香港,那个迅猛发展的香港,舞台上的灯光,舞台下的人群,每个人都抒写着特有的优柔或果决。他们勤奋工作却也开始享受生活;他们屈从于现实却永不舍弃心中的梦想;他们眼中的世界,不再仅仅是纸醉金迷或穷乡僻壤,真正的香港,或许就是在那时候建立起来的。 今日的我们,或许在无法体会当时的激进的繁华,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或许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形容。 我喜欢那一代的人,他们的敬业,他们的纯朴,他们的一切的历史悠久的优点,都桑为葬送在这个日益浮华的世界。所以,你依旧可以透过重重的粉墨看到他们心中的爱恨。无所掩藏,也从不需要掩藏。 是的,他们就像是巴黎的咖啡馆,代表的,是一个时代的优雅。 尽管,那个时代,已经不复存在。 仿佛就是每场戏的落幕十分,无论我们喊多少次安可,都无法再次唤出心中的偶像。曲终人散,我们无从逃避。 所以哥哥的离开,才开始显得那么沉重。 风继续吹,只是个个的一首歌名,也是他离开之后,周华健写在他在唱片公司专用储物柜上面的一句话。是啊,他离开了,风继续吹。 我不明白他离开的原因;或许在世界上,也根本没有人能够明白。我们都是过客,即使最亲近的人,也未必能真正窥视你的想法。何况我们这些路人。 但是已就忘不了当时他在自己的演唱会上说出唐先生三个字时面上幸福的神色。当时的断背还不像今天这么流行,每次这种相爱惹来的往往是无尽的诟病,可是我依旧记得那副神色,眼光看向固定的某处,纠结萦绕成百转的柔肠。那一刻所有的尖叫都不过是虚无的背景,我看得到镜头外的另一个人,除了哥哥之外的唯一一个人。 至于后来唐先生的外遇,真真假假,扑朔迷离。我不愿想,也无从考证,但至少,人是相爱的。至少曾经向爱过。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哥哥的呢?好像就是从高中开始,那和肥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喜欢,然后,渐渐的,我也开始喜欢。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意识到,受一个人的影响,和你有没有主见事无关的。 今天看到肥腿的男朋友,仿佛就看到了她,很兴奋的感觉。其实这几天总是有点不开心的,然后就在这个雨天,心情在一刹那变得晴空万里。 我忽然想起吉林明净的秋天,那时候我们走在江边讲出无数的笑话,日子流水般流过,我们没想过挽留,事实上也无从挽留。 六年还是七年了?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记不清楚了。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很多东西就那样流逝了,我们尚未察觉,他们就已逃出视线。可是至少它们留下了,留在身边,留在心里,偶尔想起的时候,就会很温暖。 嗯,就是温暖。 所以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无可取代,记得有一句歌词说,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或许,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不说了,祝大家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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